清晨的高专,薄雾还没散去,空气里带着泥土和冷冽的草木香。
禅院真希拎着柄柴刀,刚结束了那足以让普通的一级术师(指她那位生理学父亲)各种意义上脑溢血的晨练。
觉醒后的肉体简直像是永远不会过热的火箭引擎,随手挥出一刀,带起的刀风都能直接把路边的石灯笼削掉一个角。
“呼——果然,身体轻得不像话。”
真希抬起手腕凝视着手掌,低声呢喃,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把她埋进坑里的混蛋。
——什么叫做把术式升华为仪式,然后“咻”的一下又“嘿”的一下同步实现咒术领域的概念性死亡和现实层面的肉体存活,最后完成咒力的转移,觉醒完整的天予咒缚啊!
——这还是日语么!为什么每个字单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