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馆,清晨。
距离约定的对战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分钟。
伏黑惠双手插在兜里,即便那圈厚重的护颈让他看起来像个僵硬的石像,也挡不住他周身逐渐浓郁的黑色怨气。钉崎野蔷薇蹲坐在一旁的跳箱上,手里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掌心,额角的青筋已经快要跳出皮肤。
“那个人渣……不会是带着画册潜逃了吧?”钉崎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大概是在昨晚跑路的途中,终于折断了剩下的那一截老腰。”
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站在场地中央,即便脸上满是淤青,让他看起来像个滑稽的马戏团小丑,也掩盖不住他周身逐渐浓稠、甚至快要实质化的黑色怨气。
说起来,他能提前学会“以命相搏”而不是“舍命相搏”,还真得“